她们吓住了,松开了手。
徐氏集团在整个市里的名号如雷贯耳。
但怕周涞责怪般,仍旧不死心般为难道:
“阿琳,你就真的这么放弃周涞,你舍得吗?”
犹豫后我下了车,她们长松了一口气。
而我则从脖子上摘下了,那枚磨得发亮的螺丝帽扔到她们脚边。
“替我还给周涞,以后就当陌生人吧。”
“啊?我们给他啊?阿琳你别为难我们呀!”
我摇上车窗,冷漠道:“你们如果不给,我就告诉他,是你们将我行李搬上徐家车的。”
这些年,很大一部分的苦难都是她们造成的。
车子缓缓驶走。
我最后望了一眼这个简陋的贫民窟。
心中坚定道:“周涞,再也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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