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我不信,他当场立下字据。
表示绝对不会让林瑶生出任何他的孩子。
可如今,我们夫妻情谊淡薄,他和林瑶如胶似漆,就彻底变了一副嘴脸。
“你胡说!”
沈定南当场夺过我手里的字据,“就凭这么一张纸,你就想诬陷孩子是瑶瑶抢走你的,真是荒唐!”
他恼羞成怒要把字据夺走,却被我手急眼快的收回。
“是不是诬陷,各位大人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毕竟沈将军的字迹,在场的人都认识。”
沈定南听到这话脸瞬间白了。
当年他为了追求我,亲手写了无数情诗,流传大街小巷。
就连墙上都贴着他对我的满满爱意。
人人都知道大将军沈定南是个情种。
可如今却为了一个妾室,将我逼到如此绝境,也算是天大的笑话。
我正要拿着字据给人传递着看,沈定南顿时急了,冲过去便撕成了粉碎。
“林乔,本将军念在你是原配夫人的份上,从未苛待过你,若是你再这样满口谎话,诬陷瑶瑶,本将军就要一封休书休了你!”
话音一转,他冷笑。
“就算是本将军亲手所写,那又能怎样?成婚六年你膝下无子女,难道还不准瑶瑶为本将军开枝散叶了吗?”
“你说阳儿是你所生,证据呢?若当真是本将军的孩子,你为何这么久不肯回将军府,难不成心里有鬼,怀的是外面野男人的孽种?”
林瑶也连忙接话,
“对啊姐姐,若是你当真在城郊别院产子,那些住在城郊别院的丫鬟仆人为何不能为夫人证明?”
“如今你拿一张字据糊弄人,谁都不肯信。”
“夫人不肯让城郊别院的人来作证,难不成,将军猜对了,夫人当真是和外面野男人生了孽种?”
林瑶柔柔弱弱的说出这一番话,拿着手帕哭得梨花带雨,可眼角却闪过一抹得意的笑。
周围的宾客也反应过来,"对啊,这还不简单!让城郊别院的证人来证明夫人产子不就成了?"
“林乔不是说,生产那日将军府派了两个乳娘来接吗?城郊别院的丫鬟下人来来往往,若是真有其事肯定都见到了!”
我沉默不语,攥紧了拳头。
无论前世还是这一次。
那些见证我产子的丫鬟,要么病死,要么横死,无一例外全都消失不见。
林瑶料定了我会找人证,包括来将军府接孩子的那两个乳娘,也全都被灭口。"
“将军!”
“瑶瑶莫跪。”
沈定南心疼的扶起林瑶,眼中尽是柔情,抬头看向我多了几分寒意。
“林乔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两年前你不同意我纳瑶瑶入府,争风吃醋跑去城郊别院,如今瑶瑶有了孩子,你又跑回来抢,真当本将军不敢休你吗?”
我冷眼瞧着沈定南,这个我当初认定的夫君。
六年前,沈定南还不是将军,甚至连一个副将都还没当上。
可他一头跪在我爹娘面前,发了毒誓要待我好。
“林尚书,林夫人,若你们愿将棠棠许配给我,我必定会用命爱她护她,发誓此生绝不纳妾!”
我爹娘就是看中了他的专心和痴情。
才在众多儿郎中,选中了他做我夫婿。
这些年他的确一心一意宠爱我,使我爹娘满意的乘龙快婿。
却不料,两年前他陪着我回门,却趁着我与阿娘说体己话的空当,爬上了林瑶的床。
两个人颠龙倒凤,被我现场抓包。
沈定南理直气壮,“我与瑶瑶情投意合,纵然你要反对,我也要纳她过门。”
明明是他违背誓言在先。
如今还要休了我。
我冷笑道:“沈定南,你说这些话,可对得起自己发过的毒誓吗?”
沈定南愣了愣,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,又很快恢复冷淡如常。
“那也是你善妒在先。”
“我朝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,如今我可是将军,早已不是当年一穷二白的穷小子。”
“更何况,之前是没遇到瑶瑶,如今遇上了,我才知晓她才是本将军的心尖人。”
我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四周人都莫名。
沈定南恼羞成怒,“林乔,你身为将军府夫人,不好好在后院待着,跑到这里闹什么?”
“若是再闹,就别怪本将军真的休妻!”
换做是从前,我当真考虑将军府的颜面,离开这里不让将军府蒙羞。
可我的善解人意非但没有换来公平公正。
反而被他们暗地里下毒害死。
如今既然重生回来,我就要借这悠悠众口,把沈定南沈将军的好事,彻底宣扬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