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相对无言。他似乎不高兴了,蹙起了眉梢。“江迎,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我在医院里没睡过一个好觉,好不容易回到了熟悉的地方,困意袭来。现在的我,只想躺着休息。对于他的话,我皱眉道:“我现在很累,很想休息,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。”话音落下,周野忱眉间蕴上怒火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