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一边为楚瑶顺气,一边垂泪道:“回娘娘,良娣这是染了春寒,又引发了旧疾。太医说...说是要好生将养着,再不能受风了。”
秦婉的目光在殿内扫过,看见案几上堆着的药包,又闻到这满室的药味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她柔声道:“既然如此,妹妹就好生养着。需要什么药材,尽管去库房取。”
她说着,又看向钱嬷嬷:“去把我那支百年老参取来,给楚良娣补补身子。”
楚瑶连忙推辞:“这太贵重了...妾身不敢...”
“妹妹何必见外。”
秦婉亲切地拍拍她的手,“你既入了东宫,我们就是一家人。看你病成这样,本宫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正说着,殿外又传来通报:“殿下到——”
秦婉脸色微变,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顾景宸迈步进来,看见榻上病骨支离的楚瑶,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
才两日不见,她竟又病得这样重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悦。
青竹跪地回话:“回殿下,良娣前日从御花园回来就病情加重,昨夜更是咳了血...”
“咳血?”顾景宸的目光落在楚瑶苍白的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