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那之后,就再没怀过。
这两年因为她怀不上,杜兰珍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。
让人给她送来一包又一包的中药。
而今天……
夏语冰发动时推自己的那一把,楼星吟就更明显感觉是故意的了!
江糖:“当年我没觉得这有啥不对,但严飞渊死的这半年,我看着夏语冰对严飞凡表现出的态度,怎么感觉她当年撞你那事儿就是故意的?”
‘故意’两个字,让楼星吟浑身散发的气息,越来越冷。
两年前,今天……
楼星吟冰冷道:“今天也是她推的我。”
脑海里闪过严飞凡抱着夏语冰在她面前,给她那个‘别闹’的眼神。
怒火,就在楼星吟心口不断流窜。
江糖:“这么说,两年前她确实是她故意的了,丈夫在的时候就开始肖想小叔子了,她怕不是个変汰吧?”
楼星吟:“……”
変汰吗?
现在看来,是的。
尤其是这半年,夏语冰对严飞凡那不择手段的占有欲,可不就是変汰?
江糖: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就这么算了?”
算了?
楼星吟看向车窗外,雨真大,只是短短时间,路面上全是积水。
她是那么容易就算了的人吗?
楼星吟的眼眸,也如这雨一样冷:“先跟严飞凡离婚,然后……”
然后什么?
楼星吟看了眼外面的冷雨,没直接继续回应,转而问:“夏红阳,些年的出口生意一直做的挺好?”
夏红阳,夏语冰的富豪妈。
下一并这两年敢这么对她,靠的就是杜兰珍那个婆婆,还有她那个富豪妈。
江糖:“是,你提她妈什么意思?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奈何的女人。”
江糖提醒。
夏红阳那女人能将生意做到这么大,手段可不一般。
楼星吟:“那生意断了呢?”
江糖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