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简脸色迅速灰暗了下来。
他唇角紧抿,“宝宝,你生气归生气,别折磨自己好吗?跟我回去。”
我双手抱住脑袋,笑了很久。
傅知简陪我一起吹着冷风。
我抬眸问他,“我想知道,你们是怎么搞到一起的?”
“你说的那个春梦,到底是骗我的借口,还是真有其事?”
“你是怎么遇到她的?”
傅知简眼神很受伤。
事到如今,他没有继续瞒我的必要了。
他跟我说了实话。
那个春梦的确是有在做。
他这些年,从不对除我之外的其他女人感兴趣,甚至不会投向她们多余的目光。
恋爱八年,他的人品是可靠的。
也并非好色之人。
只是那个春梦,他抑制不住。
以至于梦中的女孩,在他脑子里扎了根。
那是半年前的一次公益讲坛上,他第一次邂逅了身为大学生志愿者的程灵。
他见到程灵的第一眼,就沦陷了。
因为那张面孔,和他梦中夜夜欢歌的女孩,长得一模一样。
程灵恰巧也很崇拜他,两个人一来二去加上了微信。
之后联系越来越密切。
真正让他们突破男女关系这道坎的,是三个月前。
那次我出差一周,傅知简在家收到了程灵发来的消息。
“傅先生,你能不能来救救我?”
“你们公司有人追我,他不择手段给我下了药,我好难受……”
傅知简心里一紧,问人要了地址。
他作为公司高管,本来是想去现场解决问题的。
却不料刚进酒店,就被女孩忽然抱住吻住了。
灼热的吻,和梦中的记忆重叠。"
他会梦到在卫生间、酒吧、客厅、厨房甚至是我们的主卧各种场景。
每次都是和扎着双马尾,眼下有红痣的那个女孩。
没有人听到男朋友梦到和别的女孩亲密,会开心的。
我抑制住心里的异样情绪,笑着安慰他,“该不会是阴桃花吧?”
虽然只是做梦,傅知简又坦诚的全都告诉我,我还是安心了不少。
太关心他,有一晚一夜没睡,我开着小夜灯陪着傅知简。
他睡梦中也有了强烈反应。
脸颊绯红,似乎情动。
我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,还帮他找了大师看看什么情况,最后也没什么结果。
吃完大闸蟹回家,傅知简帮我拎着包去按电梯了。
我关车门时,忽然发现了遗落在副驾驶座夹缝里的一张卡片。
趁着傅知简不注意,我拿了出来,顺手塞进包里。
回去一看,是海城大学的饭卡。
上面写着简单的名字:程灵。
果然。
和我面试的那个年轻小姑娘,同名同姓。
我捏住饭卡的手,止不住轻微颤抖。
也和傅知简春梦里的那个扎着双马尾,眼角有一颗红痣的姑娘,一模一样。
所以——
有没有一种可能。
傅知简之所以不再继续做那个春梦。
是因为他已经遇到了梦中人了呢?
这一晚,我忙完工作,早早上床睡觉了。
傅知简洗漱干净,从身后抱我。
“宝宝……”
他的呼吸声开始加重,“老婆,我好想你……”
这是傅知简发情时的前兆。
我轻轻推开他,“不要,今天太累了,我要睡觉。”
傅知简轻笑了声,收回手,在我额头上轻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