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不爱了。
就能让你扒掉一层皮。
我把所有房间里能抓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。
我死活都不敢相信。
一个是我爱了将近十年的女人。
另一个是我资助了三年,当成亲弟弟一样的贫困生。
他们两个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,在我做饭的时候,在书房明目张胆的缠绵起来。
他们假借着探讨学术的名义,行苟且之事。
我浑身抖得厉害,眼眸猩红,怎么都不肯接受这一切。
季予歌厌恶的看着我,她始终固执地把乌哲护在身后。
“沈安跃,你就像个疯子!”
“你最好冷静下来,要是敢伤到哲儿一分一毫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乌哲在她身后躲着,脖子上的红痕还没消退,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“安跃哥,对不起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这很没有道德,可我还是和季教授相爱了……”
“求求你,我不要什么名分,求你让我和季教授在一起好不好?”
我都震惊了。
“可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?!”
“我不在乎!”
乌哲也同样大声嘶喊着,就好像是在奋力争取自己的自由一样。
“我们两个是生理性喜欢,安跃哥,就算没有你救我,在学校里我就已经喜欢上季教授了,她也一样……”
看着他倔强又勇敢的样子,我一下子想起,把他捡回来的那个雨夜。
因为救了他,我被那些小混混们盯了很久。
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走那条路,直到后来报了警,才算了结了这件事。
我从来都没有后悔救乌哲。
可就在那一晚。
我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善良。
为什么要给别的男人一个可以接近我老婆的机会。"
离婚的第六年,我在蛋糕店遇到了季予歌。
看到她,店员露出熟悉的笑。
“季教授,又来给先生买草莓蛋糕啊,还是老规矩是吧,我给您打包好了。”
季予歌点了点头。
看到我手里打包的两份芒果蛋糕,主动跟服务员说:
“他那份一起结。”
我礼貌拒绝,率先拿出手机要扫码。
却被她抢先一步刷卡。
“这蛋糕598一块,你以前都要攒好久才肯买一块的,我毕竟是大学教授,比你经济好一点,别客气了。”
我仍然不肯接受。
她扫了一眼我的穿搭,叹了口气。
“安跃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你还在赌气吗?”
我淡淡笑了笑,“你想多了。”
我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我早就有了新的妻子和孩子,哪有时间跟别的女人赌气。
……
季予歌的动作太快,直接刷卡帮我买了单。
我不肯接受,坚持要自己付款。
店员抱歉地笑了笑。
“先生,真是不好意思呀,这位女士已经替你付完款了。要不……你转给这位女士?”
我转身,礼貌的开口。
“收款码打开一下吧,我还你。”
季予歌无奈叹了口气,顺势把蛋糕打包带递到我手里。
“安跃,拿着吧。”
“再过三天就是你的生日了,这两块蛋糕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季予歌声音真诚,我没说话,只是打开付款码。
“你扫一下我吧。”
“我不想欠别人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