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秦昭跟章致远可是好兄弟,恨不得穿一条裤子。
跟章致远结婚四个年头了,诗悦太清楚他俩的交情了。
今晚她出来点鸭子的事儿,恐怕等不到明天就会传到章致远耳朵里了,到时候——
耳垂忽然被人捏住,诗悦的思绪就此中断。
她蹙眉看着面前的秦昭,他的鼻尖快和她贴在一起了。
还有他的眼神,那么赤裸——
“怪我没早告诉你?”秦昭这样问她。
诗悦没回答。
秦昭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耳垂,不疼,但非常暧昧,“放心,外面的,玩玩而已,他舍不得跟你离婚。”
诗悦冷笑了一声,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真是一丘之貉,蛇鼠一窝,人渣臭味相投。
章致远不舍得跟她离婚,还成她的荣幸了?当她是垃圾回收站呢?
她可没有跟别人共用一根吊的习惯。
章致远不离,她也会离,她虽然没什么对爱情的美好幻想,但眼睛里也容不下沙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