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隆”一声响动,惊着两船客人。
江晚吟抖了一下身子,脸色惊变,“这是怎么了?”
侍者站出来,朝众人安抚,“各位不必惊慌,画舫行进过程中与隔壁船只发生些摩擦,稍等片刻便可继续前进。”
众人没再多言,戏曲声又起,
在京城湖畔上,两船相撞是常有的事。
毕竟湖畔太小,观赏的人却多,
江晚吟拍拍胸脯,转而看向窗外,惊讶道:“她怎么跪下了?”
沈璃也转眸看去。
画舫与花船贴得极近,先前模糊的场景,如今能辨得清晰了。
男人侧身搭靠窗边,修长指尖掐捏酒杯,随着船身轻轻晃动,酒液溢了满台。
他外披银色狐裘,内着灰色衫袍,腰身坠着翡翠白玉,眉眼清冷极了,似乎未被伏跪之人打动。
闪烁烛光中,薄唇微抿,冷漠无情。
那女子情绪上涌,声量也不小,断断续续传到她们耳边。
最后跪地不起,音色软得吐露一句,“求爷怜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