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扑克牌丢在桌上,谢滢笑着开口。
“我们在玩游戏,既然你是我的秘书了,你替我承受处罚!”
“神经病!”
秦楚音扭头就走,却迎面对上两个拦路的男人。
“秦楚音,你是秘书,就要为老板挡酒,陪酒不是吗?信不信我让聿丞辞退你。”
秦楚音心头一震。
如果谢聿丞辞退她,家规里的合约就废了。
为了掌权人的位置,她只能忍。
秦楚音咬牙,一步步走了回去。
谢滢桀骜的勾唇。
第一轮,秦楚音足足喝了五瓶红酒,全身红疹,头晕目眩。
第二轮,秦楚音被两个男人死死掐住脖颈按进巨大冰桶里,刺骨的寒意钻进骨缝, 脸颊被冰棱划破,呼吸都带着冻僵的钝痛。
第三轮,一套竞技反曲弓被端上来。
秦楚音瞳孔骤然紧缩,意识到了她们的下一个游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