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音苦涩的摇了摇头,“有劳了,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男人一脸忧心的松开了她的手。
秦楚音却垂眸,无奈的嘱咐。
“我的身份,麻烦你,不要告诉任何人!”
突然,身后传来一道凉薄的质问。
“秦楚音,你什么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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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谢聿丞站在转角处,手里抱着谢滢的外套。
他回来,是为了取她的外套?
秦楚音心更冷了一分,死死扶着墙回答,“还能有什么身份,我不就是个言听计从的秘书吗?”
谢聿丞蹙眉,桃花眼微眯,半晌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。
“走吧,我送你,下次不要再惹滢滢生气了,你和她身份悬殊,你只是个秘书。 ”
他反复的强调深深刺痛了她的心。
“啪!”谢聿丞的手被重重打落,秦楚音惨白的脸色染上讽刺。
“谢聿丞,需要我的时候,哄着我,说我只是个秘书,不必事事为你出头,伤了自己,可谢滢一回来,我就成了一条听话的狗,即便是死也理所应当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