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?那我说得明白些。”
她的脸色低沉至极,“今日你又在门店骚扰妇人,行径荒唐至极。莫不是得了失心疯,见着哪个女人都像她!”
傅长钰嘴角掀起一道讽刺,“母亲口中的她,指的是谁?”
侯夫人顿时脸色乌青,嘴巴张了又合,半日没说出话来。
“因爹不快,母亲便下令全府不准提及沈府往事,连她的名字也不许出现。”
他的声色冷漠至极,“母亲之愿,无外乎儿子继承平远侯之位,将庶子踩在脚下。至于我心之所向,于你而言本就不重要。”
“你怎能如此误解我?”侯夫人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道:“若不是为你前程着想,我何必在此受着侯爷朝秦暮楚之苦。”
傅长钰搁置杯盏,缓缓起身,“沈家出事前夜,母亲让人在我酒中下药,使我一觉睡到翌日深夜,待一切尘埃落定,无力回天。”
“儿子不怨你独断专行,母亲也不必强求我为人行事。”
落下这么一句不亲不近的言语,他踏出门去,再也没回过头。
侯夫人脸色刷白,“他……竟都知道了。”
三年前,沈家即将被判谋逆抄家前夕,沈璃的贴身女使桂芝,曾敲响鸣轩园通往府外的隐蔽小门。
桂芝是沈府信使,也是沈璃与傅长钰私密往来的见证者。那一夜,桂芝拿着沈璃用鲜血誊成的求救信,将希望寄托在子墨身上。
她为免他感情用事,卷入灭门惨案中,提前做了防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