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她的夫君,与他有何关系?不管是种地,经商,还是当官,又能如何。这些通通与他无关。他感到烦躁,朝外喊道:“玄穆。”“属下在。”玄穆走进来。“送沈小姐回府,还有……”傅长钰虚扶沈璃的衣袖,让她站起身来,“把药材也一并送过去。”“多谢世……”“送客!”沈璃想开口致谢,却被他冷声打断,只能将客套话收回。她再度抬眸看去,男人已回到书桌前,挥袖写字,笔法下得重而凌乱。他这性子阴晴不定,比京城雷雨天还要怪异。她在心底摇头,转身离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