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致远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用有压力,这件事情我去问秦昭。”
驱车回去的路上,诗悦一直沉默地看着前方。
她的视线聚焦在那个平安符挂件上,思绪越来越活跃。
这个符是她前两年和她婆婆去寺庙的时候求来的,荷包还是她亲手绣的,章致远一直挂在车里没动过。
这里,也是放监听器的最佳选择。
“别胡思乱想了。”章致远见她一直没说话,趁等红灯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周末我预约了露营,带你去放松一下。”
诗悦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的感觉可真好。
露营,是绝佳机会。
——
周六这天一早,诗悦就起床换了一身方便户外活动的运动服,还把头发也扎起来了,戴了一顶防晒帽。
章致远也穿了一身偏商务休闲的套装。
诗悦走到他面前转了一圈,笑眯眯地问他:“老公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漂亮。”章致远上下打量了一番,半开玩笑地说:“都不舍得让别人看见你这样。”
诗悦羞赧地笑了,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说什么呢。”
两个人甜蜜地吃过早餐,留下阿姨在家收拾,拎着行李箱出发了。
诗悦以整理背包为由,坐到了后排,章致远并未在意,就这么发动了车子。
车子刚开了不到两公里,章致远的手机便响了。
诗悦打点着包里的东西,没注意他说了什么。
后来章致远忽然踩了刹车要调头,诗悦才一脸疑惑地抬起头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章致远看着路况,说:“秦昭的车坏了,我过去接他一趟。”
诗悦眉心一跳。
秦昭也去?
就在此时,诗悦的手机震了两下。
她一打开微信,就看到了秦昭的新消息:
一会儿见
诗悦直接退出,把聊天窗口删了,没回秦昭的消息。
车坏了这种理由,亏他想得出来,他过来干什么的,诗悦心里门儿清。"
秦昭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,咬牙,抓过她手里的盒子扔到床上,一把将她拽到怀里,死死地箍住她的腰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好招惹的人,你说到此为止就想停?”他一改往日一脸笑容的状态,目光阴沉,周身透着浓烈的戾气,“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离不了婚?”
诗悦从来没怕过秦昭,但这一刻,因为他的这句话,她竟然开始心慌了。
秦昭是有能力办到这件事情的。
硬碰硬不是明智的办法。
诗悦垂下眼睛思忖了半分钟,“那就等你说停。”
秦昭的手指碰上她的脸,“拿敷衍你老公那套对付我?”
之前见了太多次她演戏,秦昭当下就能看出来她打什么盘算了。
无非就是缓兵之计。
“没用,我已经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了。”秦昭说。
诗悦:“这对你来说不重要吧。”
秦昭:“怎么说?”
诗悦:“你要的只是我继续跟你偷情这个结果,原因无所谓。”
秦昭:“你怎么知道我无所谓?”
诗悦被他问得蹙眉。
没等她反应,秦昭忽然抱紧她几分,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说:“我很在乎你对我的态度。”
这句话,很暧昧。
而且暧昧得很正式。
但不该出现在她和秦昭之间。
话虽好听,但诗悦并未因此昏头,她和平时一样保持着理智:“这些招数对我来说没用。”
秦昭忽然笑了。
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儿。
他捏了捏她的脸,语调又恢复了戏谑:“你觉得我那句话是爱上你的意思?”
诗悦摇头,“我没你的那份自信。”
秦昭:“我要是真爱上了呢?考不考虑一下?”
诗悦还是摇头,那叫一个果断。
秦昭再次笑起来,“行,我就喜欢你这种能摆正自己位置的人。”
他的手指一点点挪到了她的脖颈处,暧昧地摩挲着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我这个人贱得慌,你一直这种态度对我,我就越不想跟你断,想早点摆脱我,就主动一点儿,说不定我就腻了呢。”
诗悦:“你还挺了解自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