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随后,一个怀表被他攒在手里,依次贴上秦楚音的耳朵。
两分钟后,医生对谢聿丞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她左耳,失聪了。”
这一句话,终究是微弱的落在了秦楚音的唯一一只能听见的耳朵里。
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谢聿丞紧锁的眉。
泪不自觉夺眶。
“谢聿丞,这下你满意了!”
“还有一个月,我的合同就到期了,我们分手吧!”
谢聿丞脸色一凝,那副泰山崩于前都冷静从容的神色,终于出现一丝裂痕。
“乖乖,别任性!你要怪就怪我。”
“但,不许离开!”
曾经,这句话,是秦楚音心头的甜蜜。
可如今,她只觉讽刺,别离开我,像带刺的枷锁,劳劳扼住她的喉咙,令她窒息又血流不止。
她好累,好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