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大家冲了过去,想找回面子,结果只是不停地被甩飞出去,不知道这么小个人哪来那么大的力气,而且她还留了一只手护住封华墨,全程游刃有余。
走到四合院门口,应白狸踢飞最后一个冲过来的警卫员,她带着封华墨出门。
他们刚出来,刚好有一辆车到门口拦住了去路,车上下来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太太,她还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,眼眶泛红,神情疲惫但威严。
被这么一拦,其他人追出来了,本想抓住封华墨和应白狸,看到老人,都纷纷敬礼,喊:“首长夫人好!”
老人注意到警卫员们脸上的伤,她沉声问:“你们怎么回事?”
封父此时急忙出来,他弯腰对老人说:“母亲,他们是被……老三的媳妇打的。”
闻言,老人诧异地看向干干净净的应白狸,还有抱着应白狸手臂的封华墨。
门后还有只会赔笑的老太太和带笑的大嫂,扫过这一圈人,老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她杵着拐杖走到应白狸身边,说:“这么多人打一个没打过,丢人,按照我家的规矩,谁能把人带走,谁就是正经夫妻,这孙媳,我认了,进来吧。”
周围的人脸色难看,但却没再敢对应白狸出声不敬。
封华墨松了口气,他带着应白狸跟上,路上他悄悄说:“我奶奶是军阀千金,从小舞刀弄枪的,后来上山当土匪自立山头,偶遇红军,就加入了,几次凭借枪法和刀法救我爷爷,不过我奶奶年纪比我爷爷大一点,前两年退下来了。”
不然刚才警卫员也得喊首长好。
有了主持大局的人,大家总算可以坐下来说话,奶奶不兴那古时候的一套,问过应白狸的名字,听她叫一声奶奶就算应下了。
但奶奶不高兴,她指着封父和封华墨的母亲花红说:“给孙媳道歉。”
封父不满:“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