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后靠在椅背上:“不好意思,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一个贱人和一个人渣帮助的地步。”“顾子规。”阮雪漫难得对我开了口。却是冰冷到陌生的语气。我冷冷瞥了她一眼,看向主持人:“是我点的天灯,我自己来。”“这……”主持人有些为难:“如果还要点的话,只能把顾氏的不动产也算进去了,但是顾氏破产后的不动产就大幅度缩水,只能勉强凑够五千万了哦?”“点就是了,不必多说。”“啧啧啧!这男的真是疯了。”人们摇着头调侃:“为了这口气连安身之所都不要了,可惜了,第三张是我一眼就看中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