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开口时,却撞见他漆黑无光的视线,没有任何情绪,瘆人得厉害。
好像她说一个不字,他就会动用非常手段一样。
与其针锋相对,不如敷衍了事。
秉持“送佛送到西”的原则,她只能登上傅长钰的马车。
侯府马车她坐过不下数十次,特别是傅长钰专用马车。外观大气华丽,里头陈设精致,东边角落有一处坐垫,为照顾沈璃特意铺了三层软垫。
她下意识往东边角落走去,快要触及时,意识到不对劲,整个人如触电般闪躲开,挪至西边薄层坐垫上。
这微妙反应,全数落入身后人眼中。
他声色淡淡的,“我以为沈小姐知晓东边坐垫较为舒适。”
沈璃垂眸,“我随意择选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
他慢声说着,“那是她昔日专座。”
后面四字咬得极重。
似是在探寻她的反应。
沈璃面色未改,转头看向窗景,并不打算做出回应。
很快,马车在墨方堂门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