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了皱眉。“他挨了你一拳头,现在还疼。“你道个歉,然后,我们……”她顿了顿:“结婚。”她明明熬红了眼。明显是在我床边守了很久。可是,原来只是为了让我给白月光低头吗?“宋暖意,你凭什么觉得我非你不可?”她一愣。我冷笑:“那一拳头,我只嫌不够用力!”看着我攥起的拳头青筋暴起,连输液管中都出现了血。她皱了皱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