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厌恶,不愿多看一眼。
他望着外头遮天蔽日的大雨,女人冰冷言语在耳边萦绕。
迈出步子,淋雨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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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三日。
沈璃坐在厢房圆桌前,细细清算小金库。
来京一月,她手头也宽裕了些。
先前在岭南,因身负家族谋逆罪责,不敢抛头露面,只能在山野别院低调行事。
如今新帝大赦天下,过往一笔勾销,沈璃不想继续坐吃山空了。在绣坊得到肯定后,她想攒点银子,待到浮夏后开个铺子。
很快,崭新的生活要开始了。
“小姐。”翠微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翠微推门而入,满脸神秘,“奴婢方才去外头采买,瞧见侯府门外有不少医师进出。你猜发生什么事了。”
沈璃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这丫头向来爱道听途说,八卦是非。
“奴婢向街边摊贩打听后知,平远侯世子身染寒疾,已经高烧三日不退了。”
沈璃疑惑重复,“高烧?”
翠微猛得点头,“听闻三日前世子陪同未婚妻去往万佛寺上香,途中偶遇大雨,淋雨而归,自此高烧不退,一病不起。”
沈璃捏着银票指节微滞,表情略显僵硬,露出几分心虚之色。
莫不是小佛堂门前那场大雨,把他生生淋病了吧。
明明三年前,他在她耳边信誓旦旦,要将一身武艺报效朝廷,成为首屈一指的武状元。他那样强悍的体格,怎会说倒就倒?
实在让人想不通。
见她脸色不好,翠微压低声音,“听闻世子是为求婚事顺遂才去的寺庙,结果回来后竟病得如此重,如今市井都在传……”
“传什么?”
“传世子与相国府千金八字不合,强行逆天而行,才会遭受报应。”
沈璃无语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宋诗诗心性向来高,成日追在傅长钰身后,得不到回应也无怨无悔。
如今这婚事终于落地筹备,忽而冒出流言蜚语,她定会气得捶胸顿足。偏偏此事涉及心上人安危,还不好发作。
这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,难受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