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!我没有想过流产,那手续是假的......”
她试图解释,可根本没有人听。
“是不是因为你和谢松寒的婚姻出了问题,才迁怒沈家?”
“你可真恶毒,想一次害死两个孩子!”
推搡中,不知从哪里飞出一个塑料水瓶,正中她的额头。
钝痛炸开,她抬手一抹,满手鲜红。
透过血色的视线,她看见谢松寒正护着沈琳从侧门走出来。
他的手臂虚环在沈琳身后,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。
谢松寒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,撞见她求助的眼神,却只是皱了皱眉。
最后,还是司机将姜稚妍护进车里:“去医院?”
“不。”姜稚妍用纸巾按住额头,“去疗养院,看我妈。”
车子驶离法院,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城市掠过的霓虹,觉得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疗养院的病房里,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。
“妈,”姜稚妍在床边坐下握住母亲枯瘦的手,“我好累。”
强忍的眼泪终于决堤,“他为了另一个女人,想要害死我的孩子,我必须要离开他!”
母亲虚弱地点点头,“希望我的女儿幸福。”
许久之后,姜稚妍站在疗养院空旷的走廊拨出一个远洋电话。
“我听说你想收藏我的画?我愿意把所有画作的著作权转让给你。”
电话里的人思索 片刻,“条件?”
“安排我和我妈安全离开,越快越好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姜稚妍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。
“别怕,宝宝,妈妈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2
夜幕降临,姜稚妍不得不回到那栋曾被称为“家”的别墅。
推开门,客厅沙发上竟然坐着沈琳,沈琳的母亲和需要她骨髓的沈小弟。
姜稚妍下意识捂住小腹,后退一步,“你们为什么在我家?出去!”
沈琳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脸上带着姜稚妍熟悉的无辜:
“稚妍姐,你回来了。是松寒接我们来的,他说这样方便我弟弟的治疗。”
“治疗?”姜稚妍的声音在颤抖,“什么治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