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松寒的声音极为冷淡,“这是对你想杀我的惩罚,我没报警已经是看在往日情分上,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我没有!是她——”
嘟嘟嘟——
姜稚妍无处可去,她只能带着母亲回别墅的地下室暂住。
她看着母亲在薄被下微微发抖,心如刀绞。
深夜,她蹑手蹑脚地回到别墅拿了两床被子,离开时却撞上沈琳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姜稚妍抱紧怀里的羽绒被,“我拿被子,地下室太冷,我妈受不了。”
“拿?”
沈琳缓步走近,“没有主人的允许,你这叫偷。”
谢松寒听到动静走出来,眉头紧锁。
“大半夜的在吵什么?”
沈琳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,“我看到稚妍姐偷偷摸摸从储物间出来,我问她,她还凶我。”
“我只是拿被子给我妈妈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