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传来隔壁暧昧不清的声音。他们还在折腾。我的情绪渐渐平复,摸黑看了眼手机,才凌晨12点半。又躺了回去,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。我被侵犯这件事,已经过去整整两年了。仍是随时困住我的梦魇。我想不明白,为什么那群歹徒绑架我,在漆黑的废弃仓库侵犯我。之后又要把我打晕带去酒店,伪装成我和别的男人偷情的场面。又那么凑巧,顾书辰刚好赶来捉奸。我被狼狈的拍照,指点,谩骂。所有人都以为顾太太寂寞难耐偷男人。我说自己是被侵犯的。没有人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