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心筠顿时笑了,“你嫌粗俗了?”
陆星野不置可否,只是带着她快步走进了一旁的包间。
沈青舟掌心渗血,额头剧痛,却怎么也敌不过心底的痛。
这几年,这样的场面她不是没经历过。
盛太太手底下的那些人打人的时候比这更狠的都有过。
只是那时候她的心被自以为是的爱包裹的好好的,身上的伤就显得没有那么痛了。
但是现在……
羞辱感席卷周身,沈青舟发了狠自己用头狠狠撞向了墙,随即满脸是血地回头看向了身后的人,“你要让他们看什么,看你怎么逼死我吗?”
“行啊,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事情闹得很大,会所的老板赶了过来。
都是一个圈子里的,多少都认识,他很快就劝走了那个人,带着沈青舟进了一间空包间,让人帮她处理额头和手上的伤。
包间门开着,隔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。
“是沈青舟吗?怎么跟王懋那个蠢猪在一起?”
“总不能是被陆哥刺激狠了,这么想不开吧,就她那身材长相,跟谁不好要去跟王懋。”
“她是不能生了,做正室不行当只金丝雀还是完全可以的,她要是肯跟我,养她一辈子我也是愿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