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听过,郁驰洲不吃葱,于是她把那碗清汤寡水的顺势推到他面前。
乖巧道:“哥哥,吃面。”
陈尔天然是长辈喜爱的那一类小孩,面相干净,五官精雕细琢。郁驰洲还没反应,郁长礼先替他应了,应完不忘嘲自己儿子一顿:“Luther,你年长是哥哥,怎么还让小尔帮你端碗。”
“她敬老,应该的。”
郁长礼放下筷子。
在他的长篇大论出来之前,郁驰洲笑意未达的眼底敛起:“开玩笑的。”
他说着伸手,状似去接那碗面,可在触到属于他的那碗之前突然改变方向,取了陈尔的那碗。
陈尔手指一紧,与他短暂僵持。
“妈妈说你不吃葱。”
郁驰洲的手也不松。
“今天不忌口。”他答。
两人一来一回眼神对峙,谁也不放。
“Luther,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葱花了?小时候葱姜蒜香菜芹菜,但凡带点味道的都挑得很……”郁长礼仿佛注意到这里的小战场,说着扭头。
陈尔的手在注视下坚持一秒、两秒…最终松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