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少爷提鞋:少爷人呢?又突然失踪?
王中王:我靠我一觉睡醒怎么错过了这么大的新闻!郁叔又给咱少爷找了新后妈?郁叔老当益壮真乃吾辈楷模啊!
我给少爷提鞋:小心他回来抽你
王中王:怎么会呢,在郁叔折损的中年坎坷爱情路上我可出了不少力。就上次那个,冲他们家钱去的那个,是我请人做局把人给试出来了吧[得意.jpg]
我给少爷提鞋:描述太笼统,无法选中目标。你就说哪个不是冲他们家钱去的吧。
王中王:我不管我不管!少爷一声令下小王闪亮登场
王中王:少爷少爷@郁_是老奴啊!你快理理老奴
一个红包空降,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。
两秒后。
王中王:少爷一般发红包就是让我们撤的意思。不是,我们这才刚聊上啊,你去哪啊混蛋?@郁_
郁驰洲想到露台上的狼藉,发过去言简意赅的两个字:扫地
王中王:?
王中王:???
我给少爷提鞋:……?
郁长礼不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,所以二楼露台上基本都是郁驰洲的东西。
他平时没有让阿姨上来打扫的习惯。
包括阁楼画室,郁驰洲一直以来都是亲力亲为。
以前养成的习惯,他喜欢在露台上喂喂鸟逗逗隔壁院跑来的小三花。昨晚睡不着,于是习惯性溜达到西侧露台。
那罐黄小米就摆在工具架上,郁驰洲拿起喂了几把。
鸟雀啄完高高兴兴飞走,他也很顺手地按向西侧移门。
咔哒一下,门把按不到底,锁住了。
他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习惯性走了之前住的房间。
瞥一眼乌沉沉的窗帘,里边静若无人。
夜色漫天,被遮住的月仿佛被天狗咬了一般,郁驰洲盯着那间卧室看了许久,有种自己领地也被侵占的感觉。
不,这种感觉早就有了。
早在得知这对母女即将到来,早在她们踏入大门、雨水将地板弄脏的那一刻起,这栋房子不可逆转地有了被侵入的痕迹。
他回头望一眼鸟雀弄脏的地砖,静默片刻后终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只是没想到……
一大早看到某人奔赴刑场似的把一簸箕鸟屎倒在他门口,郁驰洲甚至想不到要做出什么表情。"
陈尔在对方眼底看到盛满的自己的倒影。
她忽然对刚才自己的揣测感到愧疚。
无论如何,妈妈是爱她的。
至于其他,人各有追求。
脸上逐渐恢复笑意,她推着梁静嘴巴又快又急:“嗯知道啦妈妈你也早点儿睡吧晚安爱你!”
梁静喊着“哎哎牛奶”,把一直没来得及递的牛奶给递了进来。
轻轻的,门再度合上。
陈尔叹了口气,捧着尚带有余温的玻璃杯靠在门背上。
抿一口奶,脸上的笑便垮下来几分。
她想,要是她有很多很多很多钱就好了,这样妈妈就会真的幸福。
起码,不用向其他人低头。
一夜睡得浑浑噩噩,连续做了几个梦。
中彩票,发大财,梦里什么都有。
醒过来还是在这间陌生的房。木质吊顶,法式钢窗,没拉拢的窗帘间透进梧桐绿影。
夏日正是油绿的时刻,窗框变成了画框。
陈尔鼓足勇气拉开窗帘,很快的一瞥,露台上居然没像昨日那样狼藉。
她想着昨天既然撕破了脸,今天便会迎来更猛烈的痛击。
可是树影婆娑,阳光肆意,一切平静到让人不敢相信。
陈尔拉开一小条门缝探头张望,确认无事后又仰头去看屋檐。头顶同样安全,没鸟屎,也没当头一盆凉水浇脸。
抱着怀疑的心洗漱下楼。
楼下,被她疑心了一早上的人已经坐在餐桌边吃起了早饭。
如果排除一切先入为主的坏印象,她的新哥哥应该是很受欢迎的长相。五官初显凌厉,身形却还未脱去少年人的利落感。他连吃东西都是慢条斯理,看起来教养极好的样子。
可坏印象已经率先住了进来。
落在陈尔眼睛里的只有,高傲高傲高傲,刻薄刻薄刻薄,小心眼小心眼小心眼,报复心强报复心强报复心强。
她目不斜视从他面前飘过,端好粥又目不斜视飘回来。
反正桌上没其他人,陈尔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。
刚坐下,那人投过来冷淡的一瞥。
陈尔如履薄冰,脊背瞬间挺得板直,一副随时要进入战斗的姿态。
只不过战争并未拉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