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序,她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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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当天。
时家请了京北的精神病院医生到家,给时雪做了诊断,她一眼就看见诊断单上赫然写着精神分裂。
警员和律师来来回/回,进进出出。
“周医生,根据时雨小姐的伤情,时雪小姐的行为可以被定为故意伤害致人轻伤。”
“只是…时雪小姐…这满身的伤…又是…”
家族律师吞吞吐吐,周时序已经换上了高定礼服,时父时母则坐在沙发上握着时雨的双手,心疼的查看她小腿的伤。
律师见状,将后半句话吞下。
他随意的弹了弹烟灰,走到还在不自觉发抖的时雪面前。
他的手抚上时雪的脸,但是却凉的可怕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小雪,去和小雨道个歉。”
“爸妈,还有我,都不会再怪你…律师和医生的话,你都听见了。”
时雪麻木地抬起头,感觉目光也有点模糊,视力也已经受了影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