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很有预见性地塞了耳机,屏蔽掉窗外的风大雨急。
在她全神贯注期间,楼下大树被刮倒一棵,没了树枝遮挡,更密集的雨争先恐后扑打下来。
那么大动静都不曾吸引她注意,更别说微弱到几乎湮没在风雨里的敲门声了。
第三遍敲门声结束,来人推门而入。
一直到余光瞥见一双女士拖鞋,陈尔才抬头。
她扯掉一边耳机:“妈妈?”
陈尔的妈妈梁静今天穿一身偏正式的连衣裙,嘴唇难得涂了红。阴沉沉、灰蒙蒙的环境下,她的红唇和这身衣服显得突兀。
陈尔盯着她,有些莫名。
“小尔,妈妈打算和你说件事。”梁静开口。
心口突突直跳,直觉让陈尔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卷子还没写完。”
“不会很久。”梁静说。
红色的,艳丽的嘴唇占据视野。
梁静平静道:“这几天妈妈打算搬走。”
哦,搬走。
陈尔转头望向窗外,雨太密,玻璃上糊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