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静期待地问:“怎么样?会太甜吗?”
只有奶奶才会说出打压人的话来。
陈尔摇头又点头:“很好吃,妈妈。”
“我就说吧!”郁叔叔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“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,我嘴巴这么挑剔都说好吃肯定不会有错。一会儿我喊Luther下来,他一定也捧你的场。”
“真的?那我再尝尝。我以前可会做这个了,好长时间没做,怕是生疏。”梁静说着脱掉烘焙手套,又想到什么似的转头问陈尔,“刚刚妈妈说帮你整理东西你都不要,怎么突然下来了?”
郁叔叔也扭过头:“是房间哪里不合适吗?需不需要叔叔帮忙?”
攥在口袋里的手松了紧,紧了松,最后彻底放开。
陈尔摇头,随之露出恰到好处的笑:“没有,我就是饿啦。”
妈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。
从前白天上班,晚上回家做家务,甚至很晚到家,她还要顺手把洗碗池里的碗筷给收拾完。
就像一台有做不完事的永动机。
被生活搞得一团糟的时候哪有什么力气提起嘴角,所以她笑容很少。
那么现在,算是她的松快时刻吧?
陈尔完完整整吃下一整个麦芬,连带着吞下所有想说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