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驰洲面无表情:“是吗?”
地上零零散散落着数朵盛开的花,纯白沾染了泥土,又不知是被谁的脚印踩踏。
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他见得多了。
今天是他在家,撞个正着。
改天他不在呢?
何况过去那么多年花园里动得天翻地覆都没动过这棵树,怎么外人一进门,偏偏动的就是它?
郁驰洲冷眼看着这一切:“你以为我会信?”
冷冰冰的视线扫过那对母女,大的曲意逢迎惯了,此刻脸上写满了歉意。小的倒是不太服气,胸口因奔跑而微微起伏,被凉水浸润的眉眼却透着与他一样的冰凉倔强。
他凉薄道:“别以为住进来了就是这个家的主人。”
话落,陈尔瞳孔微滞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听不懂吗?”男生冷笑着反问。
来到这个地方不是陈尔所愿,要不是看梁静幸福,她根本不愿意委屈成全到这种地步。
可是在对方眼里,她们的到来甚至不足以平起平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