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心烦一天的人生出不爽。
夜色中不耐的“啧”声打破安逸,陈尔蓦然回头。
她吓了一跳。
白天背的单词正在脑子里一一复习,她压根没注意到露台来了人。
摇椅紧急刹停。
陈尔两腿踩到地上,瞬间警惕。
郁驰洲没看她,视线反而在本该有一簸箕鸟屎的地方停了停。早晨他没来得及打扫完,这里理应狼藉,可是就算夜色昏暗,花园灯不明,落在眼里的依然是光洁无垢的瓷砖。
大概是他注视时间太长,摇椅里的人突然出声。
“我打扫干净了。”
郁驰洲抬眼。
她又说:“对不起。”
是夜会降低人的防备吗?
怎么突然朝着他意想不到的局面发展了?
眉弓不着痕迹地动了下,郁驰洲问:“你说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