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盘算着找个地方偷偷把花扔了。
趁着园丁又来问别的,陈尔一骨碌溜走。
溜到前院,刚要伸手去解胸口的白兰花,头顶忽然响起一道声音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陈尔寻着声音抬头,一下看到了二楼露台边的人影。
他手里拿着软水管,似乎正在处理她留下的烂摊子。
不知什么渊源,每次和这人说话,他都占据高高在上的俯视位。狭长的眼皮下垂,冷漠姿态尽显。
陈尔已经慢慢习惯了他的态度。
她仰头:“不做什么。”
那人声线越发冷淡,字字清晰:“我问你现在在做什么。”
现在?
都说了现在什么都没做啊。
陈尔觉得他凶得莫名其妙,可是仔细一想,那人不就是这样吗?
什么时候对她有过好脸色。
她不再搭理,摘了白兰花一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