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台风居然跟着她前后脚登陆了这座陌生城市。
酒店楼下很吵。
天气预报一遍遍播报台风来袭,所有人都忙忙碌碌,在做抵御台风的准备。
陈尔她们的房间是面向天井的内窗,不怕台风。
但同时,楼下一有人说着话走过,天井就会变成天然扩音箱。
陈尔是被嘈杂的走动声吵醒的。
待下楼才发现,原来是酒店下沉式的一楼倒灌进了水,住客吵吵嚷嚷说要退房。
她跟着梁静夹在其中打听,听说江面水位线暴涨,大家都想趁着水还没彻底淹过马路,换其他地方落脚。
两人听完去看门外,路上积水已经与脚踝齐平。
附近好点的酒店已经订满了,再远一点靠两条腿实在是吃力,更何况等个退房的期间,水已经没到了小腿肚。早退房的早打到车离开。
出了门,梁静怕箱子进水,一手一个艰难提着。陈尔乖乖跟在后面,一边淌水一边踮脚,费力地给梁静打伞。
车打不到,公交也不来。
雨还丝毫没有要停的架势。
仅仅一条街的路程,两人就狼狈至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