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快速摇头:“真吃不下了。”
“半碗也不喝?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
她说着起身,头一晕眼前景象转了起来。
等缓上几秒,旋转的世界才停下,陈尔抿住嘴囫囵道:“我上去了。”
她说着加快脚步往楼上跑,一口气冲进洗手间。
原本想着或许洗把脸难受的感觉就会下去,刚一俯身,压在嗓子眼的晚饭哇得一声吐了出来。
水流哗哗直冲,压下所有声音。
陈尔难受地干呕好几声。
再抬脸,镜子里的自己惨白得跟鬼一样。湿发贴在脸颊上,水珠滴滴答答。
好在吐完之后晕眩感下去许多,脸色也在恢复正常。
她抬手贴贴自己的额头,喃喃:“该不会中暑了吧。”
换手再贴几秒。
不至于吧?
大夏天暑气最重的时候被奶奶赶去市场搬大米都没中过暑。总不至于一到大城市,人也跟着娇气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