凄厉的尖叫划破空气。
可已经太晚了。
而许斯礼,就站在厨房门口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从始至终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没有提醒,没有阻止,甚至……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。
葬礼上,余笙一身黑衣,哭得几乎昏厥,她看着父母并排的黑白照片,只觉得天塌地陷。
她转向始终沉默站在一旁的许斯礼,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。
“为什么……许斯礼你告诉我为什么!你看到了对不对?你明明看到了!你哪怕喊我一声,哪怕就喊一声余笙!我就能早点关掉它!我爸妈就不会死!为什么你连一个字都不肯说!为什么啊!”
许斯礼垂下眼眸看她,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睛里,依旧没有任何情绪。
他任由她撕扯、质问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完美雕塑。
周围的人连忙上来拉开余笙,低声劝慰。
“余笙,节哀顺变,别太难过了……”
“斯礼他也不是故意的,他有那个病,说不出话啊。”
“是啊,缄默症,他控制不了的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