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雁渡春秋几重畅读
  • 飞雁渡春秋几重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夏天
  • 更新:2026-01-08 12:0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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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织夏池砚舟是现代言情《飞雁渡春秋几重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夏天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林织夏是圈内出了名的丑女。厚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,黑框眼镜比瓶底还厚,脸上永远涂着暗沉的粉底,嘴唇用深色口红涂得轮廓模糊,走在大街上,没人会多看她一眼。但没人知道,她是故意扮丑的。只因为她的母亲。林织夏的母亲当年是出了名的美人,被她父亲死缠烂打娶回家,可婚后不到三年,父亲就开始频繁出轨,母亲从伤心到绝望,最后抑郁而终。...

《飞雁渡春秋几重畅读》精彩片段

刚离开不到十米,车子就爆炸了。
他用身体护住她,火舌燎过他的背,留下一片烧伤。
林织夏在医院醒来时,第一件事就是问护士:“我丈夫呢?!他怎么样?”
“池先生背上的烧伤很严重,但没生命危险。”护士说,“他在隔壁病房。”
林织夏立马拔掉针头,跌跌撞撞地跑到隔壁。
刚要推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池砚舟母亲的声音——
“砚舟!你娶了那么丑的一个女人,让我们整个家族沦为笑柄不说,如今还故意为她丢命!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!”
林织夏的手停在门把上。
里面沉默了几秒,然后,是池砚舟平静无波、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。
“妈,您知道我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做这些还是为了黎漫!”池母气得声音发抖,“我告诉你,你是我们家族最优秀的继承人,黎漫是绝不能进我们家门的!你再爱她也没用!故意用林织夏来激我们也没用!”
林织夏站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他们刚刚……在说什么?
为了黎漫?黎漫是谁?
巨大的恐慌和一种灭顶的不祥预感,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扶着墙,慢慢退后,躲回病房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颤抖着手,拿出手机,给私家侦探发了条信息——
「查一下池砚舟,和黎漫。所有的关系,越详细越好。」
等待回复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凌迟。
她脑子里嗡嗡作响,池母尖锐的“故意娶个最不堪的”、“为了黎漫”,和池砚舟平静的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”,反复回响,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,将她那颗刚刚被捂热一点的心,割得血肉模糊。
终于,资料发过来了。
林织夏颤抖着手点开。
里面是厚厚的一叠资料,附带着许多照片。
第二章
黎漫,黎家大小姐,池砚舟的初恋,两人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,是圈内公认的金童玉女。
三年前,两人准备结婚,却在婚检时查出黎漫无法生育。
对于池家这样的顶级豪门来说,子嗣是头等大事,故而池家坚决反对。
可池砚舟很爱黎漫,坚持要娶,池家便开始出手疯狂打压黎家的生意,最终,黎家顶不住压力,黎漫哭着跟池砚舟分了手。"

池砚舟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眼底深刻的绝望,心头掠过一丝极轻微的不适,但很快忽略。
他语气放缓,带着讲理的耐心:“织夏,裴临是混账,但强奸……概率不大。当时情况乱,你可能太怕,误解了。关你几天,是给你教训,也让事情平息。我没有不管你,我跟里面打过招呼,你不会受委屈。”
打过招呼?
林织夏几乎要笑出声,眼泪却先滑落。
那他有没有想过,他心爱的黎漫也打了招呼,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!
她咬破了唇,齿间一片血色。
接下来几天,似乎是怕她这个工具闹脾气,他表现出罕见的补偿姿态。
带她去顶级私人拍卖会,拍下所有天价钻石项链、古董耳环、名画,全记她名下。
可林织夏看着那些冰冷的钻石,只觉心里一片麻木。
拍卖会结束后,她一个人走到甲板上吹风。
身后又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。
黎漫又来了。
“林织夏,砚舟给你买那么多东西,开心吗?”黎漫走到她身边,声音轻柔,眼神却淬毒,“不过,这些东西再贵,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工具的事实。他用你逼他爸妈,现在目的快达到了,你觉得你还能在他身边待多久?等我们结婚的时候,我会记得给你发请柬的。”
林织夏不想听,转身就想离开。
黎漫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这就走了?心痛了?上次我就跟你说过真相了,砚舟他爱的人从来都是我,你不过是个……”
“放手!”林织夏用力甩手。
两人在船尾栏杆边拉扯起来,游轮微微晃动,黎漫脚下高跟鞋一滑,惊呼一声,身体向后倒去,却再次死死拽住了林织夏!
“啊——!”
两人同时失去平衡,翻过栏杆,直直坠入下方漆黑冰冷的海水中!
刺骨的海水瞬间淹没口鼻,巨大的冲击和冰冷让林织夏窒息,她不会游泳,徒劳挣扎,咸涩的海水灌进喉咙。
恍惚中,她看到一道身影跃入海中,矫健地游来。
是池砚舟。
他毫不犹豫地,径直游向了正在扑腾呼救的黎漫,从身后托住她,快速向救生艇游去。
甚至,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冰冷的海水,不及心底冰封的万分之一。
就在林织夏意识模糊时,另一艘路过的小艇发现她,船上的人七手八脚将她捞起。
她瘫在甲板上,剧烈咳嗽,吐出呛入的海水,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。
池砚舟已把黎漫送上救生艇,用毯子裹住她,低声询问。"

两人在车道边拉扯起来。
黎漫穿着高跟鞋,脚下似乎一滑,惊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,下意识死死拽住了林织夏的手臂。
林织夏被她带得也失去了平衡。
“啊——!”
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!
混乱中,林织夏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,天旋地转,额头和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,温热的液体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黎漫的尖叫就在耳边。
剧痛和眩晕吞噬了她,意识模糊间,她感觉有人围了上来,嘈杂的人声,急救车的鸣笛……
恍惚中,她好像看到了池砚舟匆匆赶来的身影,那张总是平静清冷的脸上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慌乱。
然后,她听到断断续续的对话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“池总,两位伤者都受了重伤,急需手术,但手术室只剩一台了。池太太伤到脸部,伤口很深,不及时处理可能会毁容。黎小姐伤到手,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影响弹琴。”
然后,她听见池砚舟的声音——
“先救黎漫。她的手还要弹琴。”
“那池太太……”
“不用管,对她来说,容貌根本不重要!”
不重要。
这三个字,像一把刀,捅穿了林织夏的心脏。
是啊,因为丑,所以不重要……
她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是在病房。
身边空无一人。
林织夏摸了摸脸,缠着厚厚的纱布。
门被推开,黎漫带着一群朋友走进来。
她手上也缠着纱布,但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织夏,”她走到床边,上下打量林织夏,“听说你伤得挺重,脸都划烂了,我还以为这次肯定要毁容了呢。没想到,池家找的医生还挺厉害,居然给你治好了。”
“不过啊,就算治好了,也遮不住你原本的丑。这厚厚的纱布,跟你那刘海眼镜倒是挺配,一样碍眼。”
她身后的男女发出低低的哄笑。
林织夏闭上眼,连看都懒得看他们。"

第一章
林织夏是圈内出了名的丑女。
厚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,黑框眼镜比瓶底还厚,脸上永远涂着暗沉的粉底,嘴唇用深色口红涂得轮廓模糊,走在大街上,没人会多看她一眼。
但没人知道,她是故意扮丑的。
只因为她的母亲。
林织夏的母亲当年是出了名的美人,被她父亲死缠烂打娶回家,可婚后不到三年,父亲就开始频繁出轨,母亲从伤心到绝望,最后抑郁而终。
临死前,母亲拉着才十岁的林织夏的手,看着她那张虽然年幼却已显露出惊人美貌的脸,用尽最后的力气说:“织夏……记住妈妈的话……长得太漂亮,会被男人骗……没有好下场……你要保护好自己……要藏好这张脸……”
林织夏记住了。
从那以后,她开始扮丑,刘海越来越厚,眼镜越来越重,衣服永远穿最不起眼的颜色。
父亲给她安排了无数相亲对象,每个人都因为她的丑而逃之夭夭。
第一百次相亲那天,林织夏坐在咖啡厅里,对面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
对方看见她的第一眼,眉头就皱起来了。
“林小姐,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介绍人没跟我说过……你长这样。”
林织夏低着头,没说话。
“说实话,你这样……怎么敢出来相亲的?”男人嗤笑,“谁愿意娶你?”
林织夏握紧了咖啡杯。
男人端起自己那杯咖啡,突然朝她脸上泼过来。
“妆花了,更配你。”
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,粉底被冲花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。
林织夏抬起头,正要起身——
“砰!”
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抓住那男人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男人惨叫。
“道歉。”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。
林织夏转头,看见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。
他很高,身姿挺拔,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矜贵的气质。此刻他正抓着那男人的手腕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谁啊你?!”男人挣扎。
“道歉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"

这时,他才像想起什么,抬头看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林织夏身上,原本只是随意一瞥,却在下一秒,骤然凝固。
“你的脸……”他喃喃出声,眉头紧皱。
林织夏心猛地一紧,下意识低头,摸向自己的脸。
脸上厚重的妆容,经过海水浸泡和挣扎,已斑驳脱落,露出大片原本的肌肤。湿透的刘海黏在额前,那副黑框眼镜早已不见。
“砚舟……我头好痛……好冷……”就在这时,黎漫虚弱地呻吟一声,依偎进池砚舟怀里,打断了他探究的目光。
池砚舟立刻收回视线:“忍一忍,我马上带你找医生。”
他不再看林织夏,一把将黎漫打横抱起,快步走向船舱。
林织夏看着他的背影,攥紧了湿透的衣角,指尖冰凉。
最终,她什么也没说,在救她的人的帮助下上了游轮,找了空房间休整。
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藏在丑陋妆容下,美得惊心动魄的脸。
这是母亲留给她的,也是她藏了十几年的原罪。
换好衣服,下游轮时,手机响了,是池母。
“林织夏,”池母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如释重负和快意,“离婚证办好了。从现在起,你和砚舟,和池家,再无瓜葛。你父亲那边,我们会给笔补偿,以后别出现了。”
林织夏握着手机,站在码头。
海风吹起她半干的长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没了眼镜遮挡的、清澈却冰冷的眼眸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她拦了辆车,没回家,直接去了郊外墓园。
照片上的女人美丽温婉,眼里却有化不开的哀愁。
“妈,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飘散在风里,“你说得对,长得太漂亮,或许真会被骗。可我扮丑,也一样被骗得彻底。”
“隐藏自己,不会带来安全,只会让伤害我的人更肆无忌惮。所以,从今以后,我不想再藏了。”
“就算前路还是坎坷,我也想用真实的样子,去面对。”
她磕了三个头,转身离开,背影决绝。
回到别墅,她没惊动任何人,径直上楼进了卧室,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她收拾好了所有行李。
第二件,她洗掉了所有妆容,镜子里,水汽氤氲,逐渐清晰地映出一张脸,美得动魄惊心。
第三件,她拿出手机,订了一张最快起飞的机票。
打车去机场,换登机牌,过安检,候机,登机,全程,她都微微低头,但那张素颜却无比惊艳的脸,依旧吸引了无数惊艳、好奇、甚至偷拍的目光。
她浑然不觉,或者说,已不在意。
飞机冲上云霄,将这座承载了她所有痛苦和欺骗的城市远远抛在身后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登机后不久,机场里无数张偷拍她的照片,就以惊人的速度登上了本地热搜,并迅速蔓延。
#机场惊现素颜神颜小姐姐#
#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#
#三分钟,我要知道这位仙女的所有信息!#
#这颜值,京圈第一美人黎漫在她面前也要被秒成丫鬟!#
一时间,照片疯传,全网都在找这个惊为天人的女孩。
很快,她的身份被渐渐扒出……
"

几天后,池砚舟回来了。
他背上的烧伤还没好全,动作有些慢,但依旧穿着挺括的西装,身姿挺拔,面容清俊。
“怎么坐在这儿?”他问,语气是惯常的温和,“佣人说你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林织夏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以前每次看到这张脸,她都会心跳加速,脸红耳热。
可如今再看,却只觉得陌生和冰冷。
池砚舟似乎没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,或者说,他从未真正注意过她的眼神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日历,顺势牵住了她的手:“是不是我没回来陪你心情不好?今天是你生日。我让人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准备了一场晚宴,现在时间还早,我先带你去挑件礼服,好不好?”
若是以前,听到他记得自己的生日,还特意准备晚宴,林织夏大概会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。可现在,她心里只有一片荒芜的冷笑。
但她没有拆穿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池砚舟开车带她去了一家高端礼服店。
刚进店,他的手机就响了。
“你先挑,我接个电话。”他说着,走到一旁。
林织夏没在意,上楼挑礼服。
她看中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,简约大方。
“这条,帮我包起来。”她对店员说。
“这条礼服我要了。”
一个轻柔的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。
林织夏回头,看到说话的女人,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
黎漫。
照片上那张明媚张扬、依偎在池砚舟身边的脸,此刻活生生就在眼前。
她穿着米白色套装,微卷长发,妆容精致,眼神里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,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手里的香槟色礼服。
第三章
“抱歉,”黎漫走上前,声音轻柔,语气却并不客气,“我也看中了这条礼服。虽然是你先来的,但……”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织夏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,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,“我觉得我好像更适合。不如,你就让给我吧?”
林织夏握紧了手中的裙子,布料柔软,此刻却像荆棘一样扎手。
“不让。”她转头对店员说,“结账。”"

这三年,他那些温和的安慰,不经意的维护,甚至舍命相救的深情,像温水一样,慢慢将她冰封的心泡软,让她生出不该有的妄想和依赖,
然后,再由他亲手,用最平静、最不经意的方式,将这虚假的温暖彻底打碎。
这比直接的恶意,更让她痛彻心扉!
她死死压住喉间的哽咽和翻涌的痛苦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向另一排衣架,随手抓起一件样式普通的黑色长裙。
这时,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。
黎漫走了出来。
香槟色长裙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段,衬得她肌肤胜雪,光彩夺目,她转了个圈,裙摆漾开优雅的弧度。
“黎小姐,太适合您了!”店员们纷纷赞叹,“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!”
池砚舟的目光也落在黎漫身上。
他眸色深沉,里面清晰地映出黎漫的身影,那惯常清冷的眼底,此刻流露出毫一丝林织夏曾经在他眼中寻找过、却从未对自己流露过的爱意。
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林织夏捕捉到了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砚舟,好看吗?”黎漫笑盈盈地问,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林织夏。
“嗯,很好。”池砚舟颔首,语气是肯定的。
黎漫脸上的笑容更明媚了。
她走到池砚舟身边,很自然地挽了下耳边的头发:“对了,听说今晚是池太太的生日宴?在君悦酒店?”
“是。”池砚舟点头。
“我刚好晚上有空,”黎漫看向林织夏,笑容得体,“池太太,不介意我也去为你庆生吧?”
林织夏还没开口,池砚舟已经接话:“当然不介意。欢迎你来。”
第四章
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,灯火辉煌。
池砚舟为林织夏准备的生日宴排场极大,几乎邀请了半个城的名流。
林织夏穿着那件不起眼的黑裙,厚重的刘海和眼镜一如既往地遮挡着她的面容,站在池砚舟身边,像个格格不入的影子。
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——好奇的,探究的,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窃笑。
“池总怎么想的,娶这么一位……”
“长得真是……一言难尽。池总那么优秀,图什么啊?”
“谁知道呢,或许……口味独特?”
细碎的议论声像蚊子嗡嗡作响,钻进林织夏耳朵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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