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安静了一下。
然后,余笙听到脚步声走近。
门没有开,但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许斯礼发来的信息,只有三个冰冷的字:
「别闹了。」
别闹了。
余笙看着那三个字,愣住了。
然后,她笑了。
先是低低的笑,然后笑声越来越大,眼泪却汹涌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。
原来,在他眼里,她维护父亲的遗作,是在“闹”。
原来,江惜颜的前途,江惜颜的展览,比他岳父的遗作,比她这个妻子的感受,重要一千倍,一万倍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他们走了,把她一个人锁在这黑暗冰冷的杂物间里,去享受属于他们的成功和甜蜜。
余笙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,抱紧了自己。
不知道被关了多久,也许几个小时,也许更久,门锁终于响了。
门被推开,光线透了进来,江惜颜站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但余笙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的胜利者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