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一句等会儿到,哪怕就一个字,骗骗他们,很难吗?”余笙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,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什么都不说,他们以为你不会管我,他们才敢……才敢那样对我!”
许斯礼沉默了一下,继续打字:
「我当时在处理公司一个紧急事务,没听清具体内容,后来打你电话不通,才觉得不对。我已经让人去查那伙人了。」
又是这样,轻描淡写,避重就轻。
余笙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嘶哑凄凉,眼泪却流不出来。
“许斯礼,你真的是缄默症吗?”
许斯礼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,随即快速敲击:
「我从大学就说不出话,你不是一直知道吗?」
“那原因呢?是什么原因造成的?为什么这么多年,你从来不愿意告诉我。”
许斯礼沉默了。
许久,才在手机上缓慢地打下四个字:
「重大打击。」
重大打击。
余笙看着那四个字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捏碎,血肉模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