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晚音虽有些不适,却耐着性子安慰,眼底满是心疼。看到这一幕,我才想起。我们举办婚礼时,戚家的竞争对手捣乱,有人用尖刀扔向戚晚音。我为了保护她,手被划伤。鲜血渗出的瞬间,她不但没有关心,反而满脸嫌弃地后退。后来还是戚疏影帮忙处理的伤口。“你疯了?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她怒喝。我迎着她暴怒的目光,笑得狰狞。“做戚家女婿该做的事。”“戚家不允许第三者登堂入室。”离婚协议,戚晚音连看都没看,就让谢琪扔进了碎纸机。既然她不肯离,那我就逼她离。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怎么样能使她崩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