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也能因为我的不顺从,亲手毁掉它。
我缓缓蹲下身,捡起散落一地的病历。
一张熟悉的照片,从最底下的文件夹里露了出来。
照片上的戚晚音,眼神胆怯空洞,紧紧抿着嘴唇。
当年,她重度洁癖,就连有人经过她两三米之内,都会尖叫不已。
连她的父母,也打算将她送出国了却残生。
我治疗了她两年,助她恢复基本的社交,让本就聪明的她成为了家族继承人。
戚家父母当即定下我们的婚事。
可凭什么?我要成为他们家族稳定的牺牲品。
院长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“虽然专家已经确认你的状态可以正常工作,但我们医院不能跟戚总硬扛。”
“你先停职休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我理解他的为难。没有争辩,拿上新开的药回了家。
打开门,我看见了不属于我的男鞋整齐排列在鞋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