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,医护人员快速将许斯礼抬上担架,江惜颜紧紧跟在旁边,哭得不能自已。
余笙撕心裂肺的站在原地,抬手用力按在冰冷绞痛的心口,那里空了一个大洞,呼呼灌着冷风。
结束了,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用父母的命,才看清一个人的心永远捂不热。
余笙啊余笙,这代价,太惨,太痛了!
她转身,打了辆车,直接去民政局,申请了离婚。
然后,她去了航空公司总部,递交申请,要求常驻海外。
她是空姐,海外航线工作强度大,航程长,大部分时间在天上飞,在各个国家辗转。
这个决定,意味着以后她和许斯礼,将几乎不再有见面可能。
许斯礼,从今往后,一南一北,永不再见,这便是我为我们这段婚姻,亲手写定的结局!
之后几天,余笙一直在忙出国前的各种手续和收拾。
许斯礼一直没回家,也没联系她。
她不像以往那样坐立不安,拨打他和他助理的电话,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。
他的死活,已经与她无关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