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惜颜:「手受伤了不方便,某位‘哑巴’先生居然学会了煲汤[惊讶]」 图片是一碗卖相不错的汤。
江惜颜:「去看画展,被人搭讪,某人居然开口赶人了[偷笑]」
每一条,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,凌迟着余笙早已血肉模糊的心。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:放下一个爱了那么久的人,就像从身上活生生剜掉一块肉。
过程很痛,但等伤口结痂,就不会再痛了。
只要离开,就不会再痛了。
这天,许斯礼突然回来了。
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,看到余笙坐在客厅,主动走过来,打字:
「这几天公司忙,忽略你了。晚上带你去约会。」
约会?
余笙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结婚三年,他从未主动提过约会这两个字。
每一次出门,要么是必要应酬,要么是她百般恳求。
如今,他居然主动提出约会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