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心死之后,在她提交离婚申请之后,在她父母用命换来她的清醒之后。
太迟了,迟到她早已不需要了。
“不用了,我没心情。”她拒绝,声音平淡。
许斯礼明显愣了一下,拿着手机的手指停在半空,眼神里流露出清晰的诧异和不解,仿佛在他认知里,她爱他,所以他提出的任何要求,她都该欢天喜地地接受,绝不该像现在这样冷淡地拒绝。
这种理所当然,让余笙心头最后一点火星也彻底熄灭。
许斯礼皱眉,打字:
「你最近状态不好,出去走走。」
最终,余笙还是被他半强迫地带了出去。
车子停在一处艺术园区门口。
余笙看着外面巨大的海报和横幅——“江惜颜个人雕塑展”。
心,瞬间沉到谷底。
这就是他说的约会?
她猛地转头看向许斯礼,许斯礼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甚至打字解释:
「你父亲是雕塑大师,我以为你会喜欢看这类展览。而且,惜颜也更希望你能来。」
果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