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从没见过那样的许斯礼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江惜颜离开的方向,很久很久。
那天晚上,他喝了很多酒,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看台坐了一夜。
而她,躲在远处树影里,陪了他一夜。
那也是她第一次喝酒,酒很苦,很涩,呛得她直流泪,可心里的苦,比酒更甚千百倍。
后来,他们上了同一所大学。
也就是从那时起,许斯礼患上了缄默症,不再对任何人开口。
他变得更沉默,更冷,像座行走的冰山,生人勿近。
很多原本对他有幻想的女生,都被吓退了。
只有余笙。
她鼓起毕生勇气,开始笨拙地追他。
一年,两年……她像只不知疲倦的飞蛾,执拗地扑向那团冰冷沉默的火。
终于,在她坚持的第三年,许斯礼在她又一次递上温水时,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,而是抬起眼,看了她很久。
然后,他拿出手机,打字:「你不累吗?」
余笙看着那四个字,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用力摇头,声音哽咽却坚定:“不累。许斯礼,我喜欢你,从高一就喜欢。我不在乎你说不说话,我只想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