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穗岁手震得发红,心脏不受控制的抽疼。
她死死盯着宋知予,一字一顿,绝望从齿缝中挤出。
“宋知予,我好后悔,和你在一起。”
闻言,宋知予的脸色猛的紧绷,他静静看着她。
半晌,爆发一声嗤笑,“白穗岁,装什么?还不都是为了钱,你这样的,我见多了,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,还不知足吗?非要我拆穿你那虚荣的面具才甘心?”
白穗岁猛的怔住。
原来,宋知予一直是这样看待她的?
她突然觉得好可笑,好讽刺。
语气带着失望的赌气,“是,是我虚荣,配不上你,那从今天开始,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。”
她起身,用残破的衣服裹住身体,凌然迈开步子。
可下一秒,宋知予猛的伸手,揽住她的腰将她捞了回来,狠狠摔进被褥,欺身而上。
“白穗岁,这段关系,是我说了算,得了便宜就想跑,没门。”
说完,他粗暴的扯开她的裙子,长驱直入,疼得白穗岁生理性流泪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,却没有温情,处处透着偏执的赌气。
宋知予莽撞到生硬,每一下眼底都带着发狠的占有欲, 而白穗岁从抗拒到麻木,最后紧绷着背脊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