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解释也没有用,于是定定看向宋知予,“宋知予,我没有偷夏浅梨的画笔,立刻,马上滚出我的房间!”
宋知予的眸子,闪过一抹复杂,箍着白穗岁的力道也松了几分。
这时候,夏浅梨走过来,语气略带哀求。
“穗岁,不管怎么说,那支笔是曾老师送给我的,上面有他的签名,价值连城,对我来说意义重大,你赶紧还给我吧!”
宋知予神色很快染上不悦,冷眼开口。
“好了,乖,别闹了,把画笔还给浅梨,你想要笔我送给你,什么样的都可以!”
曾老是白穗岁的国画启蒙导师,那样的画笔她要多少有多少,何必偷夏浅梨的。
她不稀罕!
一声嗤笑,白穗岁生生掰开宋知予。
“我说了,我没拿,你们给我滚!”
“就是她拿的,她穷惯了,偷东西都是家常便饭,我们这里谁家不是富可敌国,谁会拿浅梨的东西!”
“只有白穗岁!”
“就是,我昨天还看到白穗岁在浅梨房间外徘徊!肯定是她偷的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