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我反驳,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嘹亮又熟悉的哭嚎。
“哇!大坏蛋要害死妈妈!”
我大脑一下子宕机,缓慢地偏过头看向声音来源地。
是我那个蠢货弟弟。
一边哭一边喊,跑得连鞋子掉了一只都顾不上了。
当天晚上,家里的巴掌声响了大半个晚上。
我妈挥舞着扫把劈头盖脸朝我身上打过来,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仇人一样,透着狠厉的红。
但我看见了,她的眼角留下了眼泪。
这些眼泪我以前也看见过几次,但之前的我觉得是猫哭耗子假慈悲,然后硬气地用头顶她的肚子,让她给我等着,等我长大了,我打死她。
而现在,我只是蜷缩起身体躺在冰冷的瓷砖上一动不动。
终于,她打累了。
扫把“咣当”一下掉在了地上。
可她也没看我,只是踉跄着转身回了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