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孤儿,很小就出来打工了,没上过什么学。”
沈聿淙脸色一沉,立刻 抢过话头:“天赋与学历无关。有些人,即便从未握过毛笔也能下笔有神。而有些人,费尽心思,写出来的字依然形同狗爬。”
苏雾凝的心狠狠一抽。
婚后,为讨他欢心,她偷偷苦练书法,笨拙地临摹他的字帖。
她满怀期待地把觉得写得最好的一幅字拿给他看,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毫不留情的“形同狗爬”。
一顿早餐吃得暗流汹涌,不欢而散。
饭后,沈聿淙将吴阮带进书房,美其名曰“指导功课”。
苏雾凝站在院子里,透过玻璃看到沈聿淙从身后圈着吴阮。
他的左手覆在她握毛的右手上,右手掐住她的腰肢。
下一秒,吴阮竟转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一吻。
沈聿淙顺势吻了下去,将人狠狠压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。
宣纸散落一地,混着墨香的喘息在书房里漫开。
院子里的苏雾凝攥着衣角的手掐进掌心,指节泛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