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忙下了马车,低眉顺眼道:殿下,男女授受不亲,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。
裴云鹤一手撑着车帘,眉头都快拧出水了。
阿瑾,你今日到底怎么了?
从前孤或生病或受伤,都是你贴身照顾,如今怎么生疏到这般地步?
是啊,我对裴云鹤的好人尽皆知。
从小我就无怨无悔地陪着他。
他身子骨不好,很爱生病,小小的我便跟着太医学了一点医术,以便照顾他。
后来三子夺嫡,他遭到了无数次暗杀,无论轻伤还是重伤,都是我衣不解带地守着。
娘亲担心我的声誉,劝过很多回。
可在我心里,声誉哪里比得上他平安重要?
娘亲总是无奈地摇头,说我一根筋。
说将来就算裴云鹤杀了我,我的魂魄恐怕也舍不得离开他。
曾经我也以为是这样的。
直到前世的失望积累到了顶峰,我才知道,不管爱得多深的人,也是放得下的。
殿下,从前是宁瑾不懂分寸,坏了殿下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