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赌服输。”苏怀瑾淡淡地说,“当着大家的面,为你说我是‘只会花钱的花瓶’这句话,道歉。”
她不是圣母。别人打了她的左脸,她绝不会把右脸伸过去。她要让所有人知道,她苏怀瑾,不是好欺负的!
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,在首长们威严的目光下,林雪只能咬着牙,一步步挪上台。
她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
“对……对不起,苏同志。是我……是我有眼无珠,看低了你。”
“大点声,我听不见。”苏怀瑾毫不客气。
林雪屈辱地闭上眼睛,大声喊道:“对不起!我不该说你是花瓶!你的设计很棒!我输了!”
喊完这句话,她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,捂着脸哭着跑下了台。
这一刻,全场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个京市来的“娇小姐”。
苏怀瑾用自己的实力,狠狠地打了所有质疑者的脸,为自己赢得了真正的尊重。
……
大会结束后。
苏怀瑾成了文工团的香饽饽。王团长拉着她的手不放,当场就要给她办理入职手续,聘请她为文工团的特约服装设计师。
苏怀瑾婉拒了正式编制,只答应做兼职顾问。她可不想天天被管着,她还得留着时间陪她家程团长呢。
好不容易应付完热情的人群,苏怀瑾走出礼堂。
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那辆墨绿色吉普车。
程北堂倚在车门上,嘴里叼着根烟,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,帅得让人腿软。
苏怀瑾快步走过去,在他面前站定,仰起头,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:
“程北堂,我赢了!”
程北堂拿下嘴里的烟,低头看着她那张神采飞扬的小脸。
他突然伸出手,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,不顾周围来来往往的战士们惊诧的目光,狠狠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唔!”苏怀瑾瞪大了眼睛。
这还是在外面呢!
“干得漂亮,媳妇。”
他松开她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骄傲:
“老子今天,真他娘的高兴。”
他打开车门,像迎接女王一样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:
“上车。回家。”
“今晚老子亲自下厨,给你做庆功宴!”"